六个女生，每人手里一份课表，走进了教务处。 没吵，也没闹，递上去一封投诉信。 意思说得很直白： 去机场接留学生、顺带当翻译，这活儿要么给点补贴，要么找别人去。 【课表一摊开，话就不用多说了】 先交代一句：这事是网上传开的，说的是华中某高校外国语学院。 具体哪天出的事，我没看到明确日期，学校那边的正式说法我也没见着，所以咱就按网传来聊，不把它当板上钉钉的事。 回头说说这六个人为啥要写信。学院通知她们，去机场接外国来的留学生，路上做翻译。听上去是个好差事，可后面跟的是：没有劳务费，不折学分，还带着必须去的意思。 接机这种活儿，我没干过，可大概也能想到，赶到机场、等人、陪着把事办完，半天就搭进去了，赶上航班晚点，还不止。更别说学生是有课的人。 她们把各自的课表也一并交上去，我猜，是想让人一眼看明白：这时间不是白捡的，是从别处硬抠出来的。 换成我，估计也是先愣半天。去吧，没钱；不去吧，怕被说不合群。这种两头堵的滋味，嘴上不一定说，心里最累。 【话说来说去，只剩荣誉两个字】 信递上去以后，辅导员找她们谈了。聊来聊去，绕着集体荣誉打转： 学院的脸面，学校的名声。至于补贴、学分，按网上的说法，他一句没接。 这套话我太熟了。这几年听身边人讲过不少，上班的、念书的都有，凡是想让人白出力的，开口总是先谈感情、谈荣誉、谈锻炼，钱的事最后才提，甚至不提。 荣誉当然不是假的，可它这么用，就变了味，像拿一张奖状去抵一笔账。 荣誉是荣誉，工钱是工钱，两样东西不能互相顶替。 【夹在中间那位，其实最难受】 辅导员这个角色，我琢磨了好一会儿。他天天跟学生泡在一起，谁课排得满，谁在备考，大概心里有数。可他手里能递出去的，多半也就是上头那句话。我只是猜，他未必不知道这里头有点理亏，只是定规矩的不是他。 可也正因为这样，学生把课表、诉求摆得清清楚楚，这套说法就越来越撑不住了。一个人拿荣誉去回答补贴，对方只要不松口，话就僵在那儿。 【锻炼还是干活，得看愿不愿意】 网上对这事也吵开了。一边说，劳动就该有回报，别拿道德绑着人；另一边说，这是难得的实践机会，学生别太算账。 两边的话我都听了一遍，倒觉得不用硬挑一边。 自己抢着去的，叫锻炼；被点了名、推不掉的，那叫派活。 中间隔着的，就是愿不愿意这几个字。派了活，就该有个说法，给钱也行，折学分也行。要是又派活、又不给说法，最后还指望人家觉得“这是机会”，那就有点强人所难了。 【怎么偏偏是她们六个】 还有一句话，是有网友问的，我看到时愣了一下：接待这种活，为啥想到的是女生？选人的标准到底是啥？ 我没有答案，也没见谁公开解释过。我不想往坏处猜，也不替学校编理由。只是觉得这个问题问得不冤，凡是要抽人，抽谁、不抽谁，总该有一个能摆在桌面上、说得出口的理由。 【规矩改了，事儿还没完】 后来的结果算体面：学校改了做法，往后涉外活动，学生能拿补贴，或者折成相应的学分。六个人争到了。 可我心里最不踏实的，反倒是更早的那一截。网上的说法是，全院上下好像早就习惯了这类涉外的活儿让学生白干。这回能改，不过是刚好撞上六个不肯咽下去的人。要是换成一拨怕冲突、不爱吭声的学生呢？我猜，这活儿大概还会原样派下去。 所以我不太想把这事夸成谁一封信改变了谁。她们的分寸，我是服的：不拍桌子，拿课表说话，走的是正规的投诉渠道。 但规矩要靠谁够硬才改得动，这本身，就不太对劲。 好一点的办法，是学生不用写信，也能拿到该拿的。精神上的认可和实打实的报酬，并排放着，谁也别替谁挡着。学校要搞国际化，勤工助学、激励这一套，也得跟着补齐，这样才长久。 六张课表摊在桌上，没一句狠话，事就办成了。 可我心里那个问号还在： 要是没人摊课表呢？ 这事搁你身上，你咋整？ 特别
